分卷(21)

    传说中君王心尖上的红桑琵琶,就死在这个冬天,用自己的死帮了那位求而不得的姐姐最后一次。
    从此,再也帮无可帮,伤无可伤。
    沈岁岁睫毛垂下,低落的说:戚红桑是这个宫里最爱裴珠的人,她能为了裴珠去死,裴珠是她的全部。
    岑娴就说:所以裴珠被这份爱拉下来了,她会慌会去想,她没有付出,为什么却得到了这么多?其他宠物能为主人坐到这个地步吗?不能的。
    岑娴就感觉到自己小朋友的难过,头抵着她的头,温柔的安抚她:裴珠受到了惩罚,她认识到戚红桑的重要的时候,丢掉的人却再也找不回来了,从此她有了人情味,会感觉到悔恨和痛苦。
    沈岁岁垂眸看着剧本,心里还是很难过,已经完全把自己代入了戚红桑:那红桑呢?家族背叛她,需要的时候把她送到宫里,皇帝利用她,用她的家室来制衡高位妃嫔,裴珠也只把她当所有宠物中的一个,她从来没被人爱过。
    她抱着岑娴就的胳膊,靠着她的肩膀:可红桑盛时没报复过家族,真心对待皇帝,临死都在为裴珠打算,她只是不会说罢了,她不会说,她做的别人就都看不见了,她不会说,死了都是骄纵跋扈的坏名声。
    岑娴就捧起她的脸,平静的目光和她对视,直到沈岁岁激动的情绪稍微平复下来,才无奈的说:所以我说我真的不适合当老师。
    沈岁岁环着她的腰,慢慢从戚红桑的情绪里抽出来,脑海里响起熟悉的电子音:
    【演技:70/80】
    演技提升了!
    岑娴就轻柔的拍她的后背,劝说:我的方法虽然入戏快,但是出戏很慢,其实不利于你以后的发展,有很大的隐患,还是让公司给你换一个专业的表演老师,嗯?
    还有隐患!好事啊!!
    这个隐患必须让营销号散播出去,劝退好导演,千万别找她。
    不要。
    她赖在岑娴就怀里撒娇:就要岑老师,别的老师管我我都不愿意,再说,公司现在不管我了,我已经有自己的工作室了。
    岑娴就胸口被她压的喘不来气,不得已把她往外拎了拎,问:你的什么工作室,经纪人是谁?
    沈岁岁坐在一旁,软软的答:万哥。
    岑娴就轻易的就联想到酒吧的事,没想到沈岁岁真的找对方做经纪人,问:哪个万哥?
    沈岁岁被她看的有些紧张,声音更小:就是你想到的那个。
    岑娴就颔首,嘱咐他:不要听外面的传言,好好听经纪人的话,万哥的能力其实很强。
    虽然这句话跟沈岁岁花费大力气招聘万哥的原因南辕北辙,但她听了还是心底柔软,感叹于岑老师的温柔。
    看岑娴就的衣服都要坐皱了,沈岁岁握住她的手,拉她起来:我带你去换衣服,不过不是新睡衣,我穿过一次洗了,成嘛?
    岑娴就听了,把手机拿起来,说:我要人送一套过来,明天总也要换衣服的。
    沈岁岁抢先一步拿到她的手机背到身后,说:但我有很多没摘标签的新衣服,你可以随便挑,这么晚了,别让人来了吧。
    岑娴就看出她的不怀好意,上前去拿自己的手机:不好。
    沈岁岁拔腿就跑,一路窜到二楼,趴在旋转楼梯上,晃悠着手机跟她招手:快上来岑老师。
    岑娴就心想,她为什么会喜欢这种熊小孩,能不能不喜欢她,会省心很多。
    这样想着,熊小孩就又提着裙子从楼上跑下来,小心翼翼的看她,甜蜜的喊:岑老师~
    岑娴就没说话,沈岁岁又小动物一样慢慢蹭过来,小指指尖轻轻撩拨着她的尾指,嗓音软的像是在勾引人:我衣服超好穿的,只给你穿,年年都不行。
    岑娴就被她蛊惑的险些脸红。
    衣帽间外,沈岁岁靠着门,委屈的抱怨:都是女孩子,为什么不让我进去?
    岑娴就在里面淡声回:那你把手机还我。
    沈岁岁不敢说话了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,只能归咎于自己色批。
    她用手冰了冰脸,让自己冷静一些,跟岑娴就闲聊,问:岑老师,你还知道哪些欠缺点运气的人才呀,就像万哥那样的。
    岑娴就问:你要组复仇者联盟?
    沈岁岁笑着说:我们是充满和平和爱的联盟,我有钱,他们缺机会,一拍即合。
    岑娴就说:印象里,好像也没谁跟万哥一样。
    沈岁岁想想也是,死.神.的男人万里挑一,哪是那么容易得到的。
    岑娴就又说:不过,倒也有一个符合你要求的,是个编剧,以前是我舅妈的徒弟,后来出了点误会,真相澄清的太晚,到现在名声也不怎么好听,但他的能力肯定是有的。
    沈岁岁有些犹豫,因为这位听起来像是挺容易拉起来的,她问:名声有多不好听呀?
    岑娴就诚实的说:只有黑子,没有粉丝,出于私心,我不希望你签他。
    什么私心?
    沈岁岁转过身,面对着不透明的玻璃门,追问:是跟我一样,别人都矮半截的私心吗?
    不然呢?还能有什么私心?
    玻璃门被拉开,岑娴就站在衣帽间幽暗的灯光下,自然弧度的长发半遮半掩着白瓷似的皮肤,清冷出尘的容貌绝佳,浑身散发着淡雅圣洁的味道。
    可她却穿着一身性感的纯白丝绸连衣裙,V领藏不住精致的锁骨和胸前幽深诱人的弧勾,纤细的腰不堪一握,裙摆只遮到挺翘的臀,修长笔挺的腿白的好像要发光。
    又纯又欲,圣女裸.露的每一寸皮肤,都能叫信徒疯魔。
    沈岁岁就要原地疯掉了,岑娴就不自在的移开视线,心里后悔了,拉上门要把衣服换回来。
    沈岁岁动作比她还快,握着门的边缘往反方向推,岑娴就怕伤到她,不舍得跟她对着干,轻而易举就被小色批进了门。
    沈岁岁无害又可爱的张开了胳膊,软声撒娇:岑老师好漂亮,想抱。
    这要求比想象中要好满足的多,岑娴就一时心软,由着她扑过来,胳膊禁锢在自己的腰间。
    沈岁岁下巴搭在她的颈窝上,岑老师身上的香气缭绕在鼻尖,久久不散,她感受到胸前柔软饱满的触感,耳尖悄悄的染上了红晕。
    岑娴就抓住她顺着腰往上摸的下.流的手,问:还不够?
    沈岁岁微微仰起头,呼吸和她交缠在一起,甜而清澈的声音拉着尾音不太好意思的问:岑老师你的好大,我有点好奇...想摸一下,我也给你摸一下好不好?都是女孩子没什么的嘛。
    岑娴就勉力克制着心跳,维持着清醒,问她:都是女孩子,你也摸过别人的?
    沈岁岁像是被问愣了,漂亮的猫眼眨了眨,说:没有。
    她声音很轻,风一吹就要散掉:我不喜欢别人摸我,第一次
    岑娴就心一动,不说话,沈岁岁又把下巴搭回她的颈窝上,自顾自的找到了理由,顺理成章的,凶狠的说:都怪岑老师太好看了
    岑娴就的心跳平静下来,没听到想听的话,她也不想给这个小色批甜头,对她说:下来。
    沈岁岁不舍得松,声线可怜兮兮的,像幼崽一样哼哼唧唧委屈的撒娇:摸一下嘛,也给你摸...满足下我的好奇心吧,岑老师...娴就...姐姐~娴就姐姐~求求你~
    岑娴就哪经得住她这样求,被她喊得心尖都酥了,红唇动了动,就要应下来。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我的主受之心动摇了。
    岑老师真的太可了!!!!
    高岭之花,白瓷一样的皮肤,清冷的容颜,舒服也不会叫出来,咬着嘴唇忍耐,低低的呻~。
    (可爱的审核的姐妹求求了,什么都没干,主角口嗨两句罢辽,拜谢。)
    第28章
    沈岁岁埋在岑娴就脖颈间轻叹:真好,明明穿衣服也没有显胖嘛,我也想要这样的。
    岑娴就微微皱眉,沈岁岁的手实在算不上老实。
    她抽出手,隔着自己的睡衣拍了沈岁岁一下。
    沈岁岁恋恋不舍的抽出手,还要抱着岑娴就的腰软声撒娇:岑老师我的是不是手感很好?什么感觉?你不亏吧?
    岑娴就捏住她的嘴,眼尾微红,妩媚杏眼警告似的盯着她,说:不许说话。
    沈小鸭子乖巧的点了点头,把手背到了身后。
    岑娴就刚松开手,指尖就被沈岁岁叼住,抵在了湿软的舌头上。
    沈岁岁略用力咬了下,岑娴就感觉到一点痛却被惊得没反应过来,等沈岁岁把她手指吐出来,才问:你在干什么?
    惩罚你啊!我不喜欢别人捏我,捏脸就算了,岑老师你越来越过分,捏嘴巴很疼的。
    沈岁岁浑然察觉不到这气氛多暧昧,一心抱怨刚刚被捏成小鸭子:你不要因为我不生气,就
    岑娴就面无表情的释放低气压:就?
    沈岁岁委屈且怂的小声说:就也还喜欢你。
    岑娴就浅浅的勾了勾唇,沈岁岁心里刚舒了口气,下一秒就被拎着扔出了衣帽间。
    一个小时后,岑娴就穿着正常的浴衣从浴室走出来。
    沈岁岁捧着ipad在刷微博,抬眼一看,倒也没对岑老师裹得这么严实发出什么异议,只是问:岑老师你怎么泡了这么久?泡澡泡久了会头晕,对身体不好。
    岑娴就淡淡的瞥了罪魁祸首一眼,说:不习惯。
    沈岁岁没明白,傻兮兮的追问:不习惯什么呀?
    外放的ipad里,小汪的声音盖过正在播放的视频声音:姐!我就说吧,你早就该让年年姐出手对付她,人善被狗欺啊!我们这一硬气,她不就只能怂了,解气,太解气了!!
    他说了会,没听到回应,问:姐?你怎么不说话了,你不会是又心软了吧?
    没有心软。沈岁岁应了他一声。
    她确实是很念旧情的人,就像之前的两年中她如果真想计较,李恩秀身后是谁她都不怕,反正也不会比沈家更厉害。
    可她见过李恩秀全心全意的好,就始终没办法真正面对她突然变化的坏。
    可李恩秀这次竟然把沈家的私事公布在大众面前?
    且不说她能不能忍,年年是肯定不会忍的。
    李恩秀这次是真的彻底在娱乐圈待不下去了。
    沈岁岁挂了语音电话,岑娴就坐到她对面问:怎么了?
    沈岁岁直接抱着ipad跑到她那边,微博上李恩秀工作室的道歉声明和沈氏的律师函一起出现在热搜上。
    下面还有不少营销号在发李恩秀连夜回老家,李恩秀现身机场面色憔悴之类的推送。
    沈岁岁把ipad放在岑娴就怀里,自己撕开一袋薯片,边吃边说:可惜李恩秀被推出来挡枪,融嘉谊还什么事都没有,我才不相信没有融嘉谊,李恩秀能查到这么多东西,融嘉谊真是又怂又没人性,这么多年的女朋友也能毫不犹豫的推出来顶罪。
    她把一片薯片送到岑娴就的嘴边,叹了口气继续说:不过,融嘉谊是锐光娱乐的太子爷,锐光怎么的也会保他,不过我是不会放过他的,沈家也不会,到时候看谁能保得住他。
    她对李恩秀如果还算有点旧情,对融嘉谊就是彻头彻尾的厌恶了,之前是看着就恶心,懒得搭理癞蛤.蟆,现在正好斩草除根。
    岑娴就把薯片咽下去,黄瓜味的还挺清爽,问:谁说融嘉谊是锐光娱乐的太子爷的?
    沈岁岁吮了吮手指,看向她:就...都是那么说的呀。
    岑娴就视线落在她淡粉色的指尖上,想起一个小时前的糟糕回忆,见不得她这么舔 (更 多 小 说 加 群 7 12273271),抽了张纸,握着她的手仔细的给她擦指尖。
    沈岁岁无意识的小动作被抓包,手指不好意思的蜷了蜷,被纸擦的疼了,才咬着唇说:轻一点。
    岑娴就放轻了动作,说:锐光娱乐的董事长是我爷爷,融嘉宜才不是什么太子爷。
    啊?
    沈岁岁先是愣神,过了半天,被吓了一大跳,问:你跟锐光娱乐怎么会有关系?!你不是有自己独立的工作室吗?
    岑娴就把她的手放开,看着她猫咪吃惊的样子,好笑的解释说: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冲突吗?
    沈岁岁觉得她没抓住事情的重要性,心里替她着急,薯片也不吃了,说: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,锐光这次
    她说的明白:融嘉谊这次敢做出这种事,我爸爸不会放过他的,锐光要保融嘉谊,那锐光也肯定受牵连,你爷爷?
    岑娴就平静的说:你家里会怎么做,就怎么做,我只是不希望你从别人那知道我和锐光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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